骆筝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体内的火毒不是都已经快好了?”
她之前虽然只能发挥出寒水净魂法的第一层,跟骆桃比起来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可就是这样,也能让这只狐狸的火毒受到略微的缓解和治疗作用。
狐昼身上的火毒经过这六年的时间,早就好了大半,基本上只剩下一点收尾。
怎么现在又找她来了?
骆筝想起书中剧情,狐昼在女主骆桃回来之后,也是回头找她继续治火毒。
她当时还没多想,以为是剧情安排作怪,一定要让女配心里受创,再惨一点,黑化的深一点,现在看来,怕不是这其中真有什么事情。
狐昼蜷起身子,他眉头紧锁,嘴唇泛白,浑身不住的微颤,没了被褥遮掩,身上渐渐散发出不自然的冷气。
他不愿吭声,骆筝当然也懒得去问,眼看着被褥被冷气覆盖,似是湿了一层,正要赶人下床,转眼间被褥就被薄冰覆盖,竟然直接冻住了!
“你快点下来。”骆筝把被褥全部搬到远处桌上,这股薄冰瞬间解冻化为一滩水渍,又让她陈旧的木桌变得湿漉漉。
不仅如此,连靠近床那一边的墙壁都攀延着冰冻的迹象,似有蔓延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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