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横,忍不住催道:“你先下来,我整个屋子都要被你毁了!”

        “冷……”狐昼嗓音沙哑地低喃道,“好冷。”

        他眼尾不自然的红色更甚,屈起膝盖,双手抱紧自己,整个人似是陷入极端的痛苦之中,双手的指甲肉眼可见地变长,一双兽爪紧接着刺入了自己骨肉!

        利爪刺进血肉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他闷哼一声,指尖和雪白的衣服上慢慢溢出了鲜红的血迹。

        大概是这股刺痛强行叫醒了他,狐昼睁开一双狐狸眼,赤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之下格外夺目,却印着淡淡的冷色,他见骆筝不为所动的模样,心里划过一丝困惑,却也没多想。

        身体的强烈不适让狐昼再次忽视了这点不对劲,以为骆筝还是同过去一样嘴硬心软,依然缩在床上不动,也动不了。

        骆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屋子,转瞬间变为冰窖,又在下一瞬全部化为一滩水,冒着热气,又烫又热,烤的她冒起了热汗,她的屋子也成了水窖。

        “……我去。”

        骆筝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臭狐狸不救是不行了!

        她被屋顶落下的热水浇了一头,俯下身,准备去拖着狐昼下床时,手腕忽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扣住,而后往床上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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