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一个呼吸之间,屋内的酷热变为寒冷。

        那股最冷的源头就在她身后。

        骆筝冷得打了一个哆嗦,她瞪大双眼,双手用力去掰扯腰间的那两只爪子,却反被环住得更紧,直往怀里压住。

        耳后传来浅浅的呼吸声,透着一股寒气,冻得她一个激灵,恼怒道:“狐昼!草你大爷的,给我放手!”

        狐昼感受着怀里的热度,刚长舒一口气,就被怀中挣扎的动静弄得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忍了忍,出声道:“不是说了让你救我,你还不懂?用你体内的寒水净魂法。”

        “你简直不可理喻!”骆筝气得直咬牙,忆起他之前最讨厌的事情,怒喝道:“畜生!”

        狐昼的神色登时阴沉下来,直接松开了手。

        他沉声道:“骆筝,你不要挑战我容忍的限度。”

        骆筝从他怀中逃离,气得手都在颤抖:“是你在挑战我的容忍度。有事去找医修,不要来找我。我这破屋,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若不是她现在的力量,跟他比起来实在弱小不堪,她绝对直接把人扫出门!

        狐昼神情间隐隐有些动怒,他目光轻轻一扫,却看到她右手上的纱布,那上面浮着的极为熟悉的气息让他微微一愣,压了怒意,示弱般地伸手去拉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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