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一个个来跟他说标记说腺体,这些东西他本来通通没有,怎么还能怪他?
周睦安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把暗掉的通讯器拿手上按开,好一会儿才塞徐越手里,然后蹲下身给徐越脚上扣了个环。
徐越不明所以,还没等他问呢,周睦安甩着手走了。他低头看屏幕,明白了,给他上了个电子镣铐呢,一踏出范围就放电。他就说嘛,陆寻舟是个记仇的,他甚至怀疑这玩意是那个项圈改的。
再下面还有一段话,大意是因为陆寻舟腺体受伤,一时半会没办法尝试洗标记,什么时候能好他也不知道,让徐越等着吧。
不等也没办法,徐越更烦了。
徐归根本没发现自己一天没有出别墅大门这件事,他寸步不离地跟妈妈待一块,就差别徐越裤腰带上了。
“徐归,过来。”徐归乖乖走过去,徐越把他搂怀里,“怎么没有味道?”
徐归抬头也闻徐越,摇头,意思妈妈也没有味道,他用力咬牙想放点信息素出来,失败。
好难哦,他想,如果他跟爸爸那样,释放信息素就像拧自来水一样就好了,他冥思苦想一会儿,说:“妈妈,我们去花园吧。”
徐归在二楼大平台有一个小花园,他是不会种花的,这花园说是他的,其实也就只会浇水,其余的都是陆寻舟亲手打理。
花园小小一个,这会儿并没有当季的花开,若是早两个月,还有一株月季在开,徐归就隔三差五掰一朵放妈妈房里。不过今天他不准备浇水,也没有花掰,他要辣手摧花!
把角落那个从来不开也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给拔了,徐归看他捋袖子快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蹲在一边看他:“做什么要把它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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