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停下来,不停下来他都没力气说话,他把手伸给徐越看,红彤彤一片:“好难拔啊,我要把它拔了种树莓。”

        “种树莓做什么?”要种个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植物?徐越握着他的手吹了吹,然后放开:“加油!”孩子嘛,不能一有困难就找家长,哭了再说。

        “这样妈妈要闻的时候就随时可以闻了啊,而且妈妈吃了树莓也会有味道,我们就一样了!”徐归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循环。

        这样,徐越点点头,然后凑近了徐归,他觉得好像能够隐约听见他说话了,于是把那个乌龟又按没了:“徐归,你跟我说话看看。”

        “……”

        “听不见,大点声。”

        “……”

        “再大点。”

        “……”

        啧,太模糊了,徐越用手拍了下耳朵,抬头惊讶地看着气喘吁吁过来的老管家,还有后面跟着的一打人,他把小乌龟又按亮,问徐归:“你刚刚说了什么。”

        徐归一脸无辜重复:“救命!救命啊!”

        这孩子,怎么喊这个,徐越表情有些尴尬:“怎么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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