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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岁的徐越,见到了二十五岁的徐归。

        他还没有老,他的孩子已经长得比他高,眉目间有他父亲的模样。

        他朝他伸出手,他还欠他一个拥抱。

        “妈妈,你为什么没有来?”

        徐归退了一步,那个迟来二十年的拥抱,终于因为漫长的时间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他已经不再习惯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

        他在六岁的时候知道了狗尾巴草不会开花,即使他一直叫它狗尾巴花。

        他后来只在生日的时候去那棵树下浇水,而母亲,再也没有来过,可他每年的生日愿望依旧会留一个给母亲。

        “为什么没有来呢?”徐归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徐越什么都没有说,他能说什么呢?来或走,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他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徐归可能会怨他,甚至恨他。

        可他还是叫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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