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徐越轻轻喊他,“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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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父亲的遗嘱。”

        巨额的资产,明确写了继承人是徐越。

        “父亲在郊外给你树了碑,可直到看到遗嘱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相信你还活着。”

        “这是他最后给我的。”

        那是一个保险柜,简单小巧。

        徐越没有要那些财产,也没有打开那个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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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徐归六十岁的时候,他的孙女因为好奇,用穷举法打开了那个并不复杂的保险柜,里头没有多少东西,唯一称得上值钱的,大概是一个款式过时的长命锁。

        “爷爷,这是谁啊?”

        徐归看着孙女手上的照片,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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