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糊涂儿啊——”
说着又狠挼了挼我热烫的腮颊,说不上是恨还是心疼更多一些,冷冷哂道:
“他要是真肯辞了官跟你走,我就信他是个良人。”
我从母后寝宫出来,见李治还坐在庭院里玩他的鹦鹉,那鹦鹉也被他教得甚是促狭,尖着嗓叽叽喳喳:
“云睿!糊涂蛋!糊涂蛋!云睿!”
我冲上去就要摔他的鸟笼子,他赶忙护在怀里,伸过颈来于我面上细细凝看一回:
“你瞧瞧你,都这会子了,顺着些就是了,顶个什么劲儿?我在外边听着声儿都一哆嗦……”
说着从腕上解下来一串玉珠贴在我脸上敷了敷。
“你还说,还不是你挑唆的!”
“我挑唆?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赖呢?我这是顺着娘替她老人家消气啊,我不那么说你试试?打不死你……真的是——再这样下回不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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