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手里还轻轻搓转着玉珠,又问我:
“疼不疼?”
“疼你个大头鬼!”
我一把夺过他的珠子,转身走了。
“臭丫头,什么脾气!”
他抱怨一句,笼中的鹦鹉也跟着学嘴:
“云睿!臭丫头!臭丫头!云睿!”
我从淑妃的榻上醒来,撒开怀里的软枕,仰躺欠伸,晴光透过素纱照入眼眸,便不觉得如何刺目。
我侧过脸微微睇去,只见淑妃早已跽至妆台前,对镜徐徐梳理着婉婉垂落的青丝,殿门未开,室内幽暧,只日晖浅浅地镀了她一身,纤腰楚楚,袅娜?娟。
“妹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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