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的嗓音很温柔,仿佛阳春三月将将出谷的黄莺儿,挟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婉媚。如果说叶轻眉是天上的太阳,那么淑妃便是水里的月牙儿。
在我哥哥的女人里,淑妃是最乖的,不争不抢不惹祸,她很疼我,将我当做小女孩子,我撒娇要她叫我妹妹,她便听话地叫我妹妹,不会忸怩着说那些“嫔妾不敢”的话。
我拨开软帘痴痴凝看着她,她低眸莞然,髻上的花钗随风轻曳,细碎的亮片莹莹地闪烁着,她问我:
“又傻盯着我看些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儿?”
我趿着丝履下了榻,跽在她侧边低蜷下身子张臂拢住她:
“淑姐姐比花儿好看……”
她低头笑睨着我,屈指刮了刮我的鼻子:
“无事就跟只小猫儿似的蜷起来,没个正形,我真怀疑承泽是不是跟你学的。”
说着又捧起我的脸来细瞧了瞧:
“我瞧瞧,还红得厉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