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了酒店门口。
“左岸??????”夏清悠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左岸紧握着方向盘,声音透着隐忍。
夏清悠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曾经像钢琴家一样白皙修长完美的手,此刻手背上却是一片淤青,上面还几处没有结痂的伤口。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蹭破点皮,过两天就好了。”左岸轻描淡写的说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有多疼,只是手再疼及不过心痛。
手上的伤能好,心里的伤却再也好不了。
他无法说服自己不介意。
“擦过药了吗?”夏清悠咬咬唇,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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