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是最没资格关心他的人。
即便左岸不说,她也能猜想到他的伤是怎么来的,都是她害了左岸。
“擦过了,不用担心。”左岸淡笑着回了句。
车子抵达文家的别墅,夏清悠推开车门下车,“左岸,我有话和你说,你能等一等再走吗?”
她问得很小心翼翼,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好。”左岸点头。
和左岸一起进了家门,夏清悠急匆匆给他倒了杯水就上楼洗漱去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肤剥掉,但想到左岸还在楼下等,便只冲洗干净就走出了浴室。
她找了套长衣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确认再也看不到身上的痕迹后才下楼。
左岸像往常一样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夏清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朝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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