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远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张智哲又说道:“曹贤弟如何打算?”
“唉。朝堂之上,党派之争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卷进去的吗?只怕进去容易出来便难了,有可能还会弄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哦?那曹贤弟也是不做官了?”张智哲惊奇的问道。
“不。也不是。我不知道。”
张智哲倒吸了一口气,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两个人吃饭。这饭还没有吃完,然而张智哲又开口说了:“曹贤弟,你也同为兄一起辞官还乡吧。朝堂之上,虽然表面荣光,但是我们时时都心惊胆战的,怕自己在朝堂上哪句话说错了便就要被杀头。咱们的命都掌握在皇上的手里。而朝堂之上的党派之争,虽然我们都不愿卷入,可是身在其中也是由不得自己啊。”
“张兄的意思是……”曹文远看了看张智哲,想要张智哲亲口将自己的歪主意说出来。
张智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嘴里呜呜咽咽道:“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同我还打什么哑谜,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贤弟不如陪我一同辞官吧。”
曹文远放下筷子,说道:“张兄不必多说了。贤弟自有打算,贤弟还有事在身,就不陪张兄了,告辞。”说着,曹文远起身,摆了一个告辞的手势,便离开了。唯独留下张智哲在酒桌上,独自听琴,独自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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