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曹文远怎么会不知道张智哲的为人呢,他知道却不愿意说破。七皇子虽然不在京中,但张智哲却依然为他卖命,为七皇子收集各个皇子以及朝堂之上的各种情报。这样,七皇子人不在京中,却是可以知道很多事情的。

        曹文远边走边想,张智哲啊张智哲,可是现在七皇子多半已经死了。你为七皇子安插了那么多耳目,也不怕被别的皇子到头来发现之后性命不保。你表面虽低调起来,却依然做些暗度陈仓的事情。七皇子是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可是你为何连我也要隐瞒。算了罢了。从此咱们两个也就陌路不再有牵连吧。

        曹文远知道了这么多事情,然而他还记得在治水染上瘟疫之时,那个纯真的女子程云舒。外面的传言有很多。传的最多的是,七皇子与程云舒两个人跳崖,至今没有下落。曹文远知道后,不禁有些惋惜。

        第二日,到了早朝的时间,曹文远已经早早的站在殿外了。曹文远站在空荡荡的殿外,仔细回想着张智哲昨天说的话。自己的官职也是一直不大不小,说是在朝堂上能说上几句话,可是皇上又哪里会听到他说话。朝堂之上,大多都是三皇子的人,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里,曹文远又想到了张智哲说他自己要辞官的话,便也思考自己是否也要辞官?上次治水要不然程云舒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说不定自己现在在哪呢?

        曹文远又想起了治水时候自己染了瘟疫,程云舒仔细得照顾自己还帮了自己大忙,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笑,可是那笑立即又淡下去,变成了淡淡的忧愁。一股自责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而那个曾帮过自己的善良的女孩却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一想到程云舒纯洁的笑容不添加任何一丝尔虞我诈,心里面便难过起来。而曹文远的眼角已经湿润,他的愧疚感更深了。

        “曹贤弟?今儿个怎么如此早?”

        曹文远不用转身就知道是张智哲来了,便开口道:“张兄今日可是辞官来了?”

        张智哲并不回答曹文远的问题,转了话题反而问曹文远,道:“那贤弟是?来辞官的?”

        曹文远不想同张智哲讨论这个问题,一时间,来到殿外的朝臣也越来越多了,曹文远反而去找他们说话了。张智哲见曹文远不待见自己,也去找同伙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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