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谢伊率领地黑森骑兵成功后撤了。但那海他们却没有这么幸运。因为很快的,装备有更快更好坐骑的乌曾贝伊率领的克里米亚王公护卫和重甲骑兵便追上了那海率领的骑兵。在中远距离,克里米亚王公护卫不断地用复合弓抛射着箭雨,那些落在后面的鞑靼突袭者们不断地中箭从马上跌落。

        眼见着身穿小金属板链甲和长金属板链甲的重甲骑兵离自己的队伍越来越近,已经和那海汇合的哈撒儿大声地对那海说道:“那海,我去挡他们一下,你快逃!”

        “哈撒儿!”

        那海的眼睛濡湿了。他感激地看着哈撒儿,那海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是和自己对着干的哈撒儿竟为了保护自己竟然做出着有死无生的举动来。

        是的,有死无生。那海所率领的骑兵大部分都是轻骑兵,他们中的绝大部分连一件链甲都没有,能有一顶链甲头盔已经是军官才有的待遇了。这样的装备去挑战那些重甲骑兵面前无异于羊入虎口。

        看着那海那濡湿的眼睛,哈撒儿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怒斥道:“哭什么哭?你还是个男人吗!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这些和我们一起出来的兄弟们。”

        骂完,哈撒儿一扭马头,他带着一队骑兵冲向了乌曾贝伊率领的重甲骑兵。

        在逆风中飞奔的哈撒儿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沙子迷了眼,竟然流出了泪水。哈撒儿揉了揉眼睛,思绪却飞到了身后。

        虽然打从做匪帮开始,哈撒儿就和那海不对付。可哈撒儿的内心是承认的,那海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做一名头领。他不像自己一样,只会打打杀杀,连陷阱和肥羊也分不清。可越是知道自己不如那海,哈撒儿就越是和那海对着干。因为他的自傲让他就是不愿承认自己不如那海。

        “那海,愿真主永远保佑你。”

        哈撒儿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此时,一名克里米亚重甲骑兵已和他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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