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哈撒儿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喊一声。他手中的狼牙棒全力挥出,打在了重甲骑兵的钢盾上。

        克里米亚重甲骑兵的钢盾被打的扭曲变形,他自己也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哈撒儿那样旗开得胜,跟随在哈撒儿身后的同伴打半都被重甲骑士的枪挑落下马,乌曾贝伊麾下不过损失数人。

        两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骑兵展开了混战。哈撒儿不停地夹紧马腹催马向前,他的狼牙棒左右会动,敲得克里米亚重甲骑兵的钢盾砰砰作响,可是却没有再能伤到一个敌人。

        重甲骑士在和哈撒儿的人马缠斗时,克里米亚王公护卫们散到了两翼将哈撒儿的人马包围在了中间,这些弓骑兵纷纷引弓射箭。

        哈撒儿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连他自己也中了两箭。哈撒儿忍住疼痛将箭杆折断继续挥舞着狼牙棒,可是他的手越来越酸疼、越来越没有气力了。

        一名克里米亚重甲骑兵挺着骑兵枪冲向哈撒儿,尖锐锋利的枪尖刺穿了哈撒儿的坐骑。哈撒儿摔倒在了地上沉重的战马压住了他的脚。

        哈撒儿挣扎着想从马镫上将脚拽出来,可是动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那名一击得手的克里米亚重甲骑兵回马而来,他倒拿着骑兵枪准备将哈撒儿钉死在地上。

        克里米亚重甲骑兵走的很慢,仿佛是猫在戏耍着老鼠一般。

        此时,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已接近尾声,哈撒儿的同伴们早已死伤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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