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酋长单的选举尘埃落定,包括维戈夫斯基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做着返回基辅的准备——波兰使团当然也不例外。而使团此时的副使彻辰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恢复了彻辰的职务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忙碌地收拾行装,而是来到了谢契的河岸边,注视着一堆乱石。

        那堆乱石其实是一个坟茔,内里埋葬着康尼茨基公爵以及在那场底层哥萨克暴乱中死去的人,包括那位卖给彻辰烟草的犹太商人。

        “你在做什么?彻辰。”

        正当彻辰还在发呆的时候,包洪走了过来。

        自从得知自己有了孩子后,包洪格外地注重着自己的外表。他修剪了胡须和头发,并且珍惜起身上穿着的华丽衣服来。此时的他,像一位贵胄公子多于桀骜不驯的哥萨克。

        “包洪大哥你怎么来了?”

        “出来遛马,大老远就看到你一个人站这。”

        彻辰朝包洪微微一笑道:“我来看看埋在此处的康尼茨基公爵。”

        “看那家伙?”包洪疑惑道。

        “嗯。”彻辰道:“某种意义上,公爵其实是为我顶了罪。原本我才是使团的副使。”

        包洪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没想到彻辰在惆怅这个。

        这还真是个孩子,包洪摇了摇头。

        包洪觉得,他有必要教育教育彻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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