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辰,你和这里面这个死鬼可是不同的。”包洪道。
“我知道。”彻辰点了点头。他看着包洪道:“他在里头,我在外头。而且若副使是我,包洪大哥您绝不会推我出来顶罪。”
包洪摇了摇头。
“我没想和你开玩笑,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个。”包洪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你难道对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吗?若果哪天哪个家伙真的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你就应该一刀砍杀过去。嗬!挎在你腰间的不是刀和剑吗?”
“为了这个杀人?!”
彻辰被包洪的这一说法震惊了。他直盯盯地看着包洪,因为这和他一直受到的教育理念相违背的。
“而且可是这毕竟是为了大局。”彻辰小声说道。斯坦尼斯瓦夫·波托茨基老大人那番忠君爱国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耳畔。
“大局?那和你有什么关系?”包洪斩钉截铁地反问道,“死人哪有什么大局小局的。”
接着,他拔出了自己的马刀伸直手臂,对着太阳的方向。
“当年我若是为了大局,我应该站在波兰人这一边,在赫梅利尼茨基刚举事的时候就率领我手下的在册哥萨克并号召全乌克兰的哥萨克去打老赫梅,去打我那些自家兄弟去;马踏扎波罗热人,把他们踩个稀巴烂。这样或许乌克兰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这够大局了吧,可你知道我如果真这样做了,我会得到什么?背叛!甚至绞刑架!你知道,我爱海伦娜公主,为了得到她,我曾把她的那些堂兄弟们视为自己的兄弟,把她的伯母视为自己的母亲,可在那些人眼里呢,我不过是条狗!想当年鞑靼人抓走了她的哥哥瓦西里,是谁去闯克里米亚?是谁把他救了出来?是我!我爱他们,像奴隶似地听他们使唤,我原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能因功受奖而娶到海伦娜,我甚至攀附一个贵族,只为了他能收我为义子,让我享有他的家族纹章,成为一个贵族,能配得上他们家的高贵门楣。可是他们呢?他们却出卖了我。为了攀附一个共和国的上校,他们像卖掉一个奴隶似地出卖了我,让我厄运当头,让我受苦受难……让我滚蛋——那好,我就滚蛋,只是我得先去向他们鞠个躬,以哥萨克的方式去报答我在他们家里吃的面包和盐。我杀了他们所有人,然后血淋淋的站在了海伦娜的面前。”
这是彻辰第一次听包洪讲起他和海伦娜公主一家曾经的恩怨。这时他有些不知该如何答话,半晌,彻辰才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包洪目视着刺眼的太阳,脸色接近于迷思。
“后来我差点就得到了她,可惜还是让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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