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后,彻辰便和使团回到了基辅。

        而在此从普斯科夫回来并等候多时的叶利谢伊也为彻辰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对彻辰来说意义重大的消息。

        “你说什么!阿列克谢亲王许诺我和雅科夫·切尔卡斯基决斗,并且什么时间都可以?”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彻辰兴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叶利谢伊此时一身的风尘仆仆。事实上,他这几个月来和费多特以及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都是在路上,一刻都没有停息。并且的,他还比其他二人多跑了一趟从华沙到基辅的路。

        “是的,团长。”叶利谢伊拿起了桌上的杯子,他本想润润喉,可看到里面是葡萄酒后又放了下来。

        彻辰这才想起叶利谢伊是不喝酒的,于是他赶忙命令仆人去拿一壶水来。

        叶利谢伊接着说道:“我奉您的命令将三千同胞送到了普斯科夫,结果你猜怎么着?全城都轰动了。原本的城内亲王的军队中就有不少来自南疆的军队和贵族,他们听说自己的故乡遭到了鞑靼人的袭击都是心急如焚的,恨不得马上就赶回去。可是亲王不让。亲王是个治军严谨的军人,他将几个挑头搞事的挂在了普斯科夫的城头,这之后大伙儿畏惧于亲王的威势,再没人敢说回去了。可是每个人心里是坎坷不安的,没有人不担心自己的亲人。并且从那里传回的消息越来越糟,有人甚至说可汗的军队已经打到了莫斯科。亲王虽然极力地斥责这是谣言,并且严令军中不传谣不信谣,可是还是无济于事。反正士气是越来越低落了。”

        这时候,仆役将一壶说端了上来。叶利谢伊赶忙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所以当我和神父他们带着您从克里米亚救回来的同胞来到普斯科夫城下的时候,大批大批的士兵没有军官的命令就打开了城门,他们呼喊着自己亲人的名字,在人群中寻找着。虽然被鞑靼人掳去的人口数以万计,我们这三千人甚至不到十分之一,可是不少人还是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们抱头痛哭着诉说着自己的劫后余生,惹的整座城市都哭了起来。”

        叶利谢伊侃侃而谈着,彻辰倒是第一次发觉,自己这部下倒真的有讲故事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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