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被剑气震碎的桌椅,他几不可查的叹息,虽然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但也还是不忍见对方如此,那密密麻麻的蛊虫在他苍白的皮肤下涌动着,骇人可怖。
君长川用这种蛊控制着耀,让他难以离开自己半寸。
“我不是!”耀咆哮着,一拳击在地上,“我不是耀!我不是!谁都别想控制我!”
“护法,护法,你冷静点!”长夜按住他的手,心急如焚,“别想了,护法!”
耀闻言却是更加暴躁了,他猛然甩开对方的手,将长夜推到在地,怒吼道:“滚!给我滚!”
长夜执意不肯,仍旧对着他的眼睛,不作避讳:“护法,只要杀了君长川,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你的脸会被治好,你再也不用忍受这份痛苦了,你得振作,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握剑的手在抑制不住的发抖,灭顶的黑暗逐渐侵蚀了耀的双目,兴许是想到了什么,他终于停下了手,转而喘息着,倒在了长夜的旁边,眼睛讷讷的盯着屋顶。
“都会过去的,”长夜看着七零八落的家具,似乎是不知如何开口,踟躇一番后,才接着说道,“长夜总将散尽的。”
长夜总将散尽的。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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