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久久凝视着屋顶,不愿挪开目光,那些重重叠叠的光影笼罩着他,就好像怀里沉睡的人还近在眼前,他的面色那样的淡雅柔和,仿佛是人世间的一抹月色,明明遥不可及,却又好像触手可得。
那样深切的牵挂,炽烈而执著,随着他一路南下,难以割舍。
回过神,他涩声问道:“长夜,何为归宿?”
“……”长夜侧首,望着他的眼睛平静而纯粹,“我不知道,自打记事起,我就和君长川一起长大,老教主让我保护他,于是长大后,我作了他的左护法,那时我以为,十陵教就是我的归宿,可后来,在他毫不容情的将我丢弃时,我便知道,是我错了,十陵教不是我的归宿。”
他不愿再回忆起那些过往的岁月,沉默片刻后,才再度说道:“我想,人的归宿,应该就是你所相思的尽头吧。”
“呵呵。”耀忽地一笑,眼神空茫,“有时候,我们终极一生,其实不过是在寻找半生的归宿而已。”
长夜没有再说话,他将这个男子扶到榻上,简单收拾了一下被打碎的家具,退出了屋子。
群山在月光下静沐着,诡异而单调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在夜色里,是无数蛊虫在接近的信号。
隐在十陵教的心腹已经回了信,就差那些蛊师没有回复了,这次的刺杀势在必得,只要君长川一死,所有的前夜也都将过去了。
年轻的男子望着远方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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