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蕲县,州牧府内。
“臣,刘虞见过陛下,臣未去救驾,臣罪该万死。幸得高祖庇佑,陛下安然无恙。”刘虞跪伏在地上声泪俱下。
“刘幽州,快快起身,孤知你之忠心,那董贼势大非你之力可敌,且幽州与司隶州路途遥远,途中还有变数良多,更何况孤曾经是那么的无能,毫无进取之心,没有丝毫天子之气,你不救孤却是能理解。”刘辩说到最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刘虞听到后面顿时尴尬不已,并没有起身。
“起身吧!孤并不怪你。”刘辩起身走到刘虞身前将他扶起。
“皇叔祖,按照辈分,孤是要这样称呼您的。皇叔祖在孤未拿回玉玺,未诛杀董卓之前,皇叔祖莫要称孤为陛下,以免得有心之人以此为借口。”刘辩对着刘虞说道。
刘虞听闻脸上的泪光并未消失,反而多了。
“皇叔祖,为何流泪啊。”
“殿下,臣是喜极而泣啊,高祖保佑殿下终于长大了。当年的殿下确实是顽劣了些,不过小孩子天性使然。”刘虞说道。
“皇叔祖,莫要包庇孤,孤当年是如何,孤心中清楚,胆小怕事,懦弱无能,毫无皇子气质,使得父皇还有一杆大臣对孤失望透顶。若非董卓进洛阳,孤被废皇位囚禁宫中,生死被人掌控,孤怕是不能醒悟啊。”刘辩叹息道。
“那如此说来那殿下甚至我大汉还要谢谢那董卓啊,哈哈”刘虞与刘辩相视一笑。
“如今殿下所作所为真大有明君风范啊,收降贼寇,安置流民。那并州之地的百姓怕事对殿下无不赞扬啊。”刘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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