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祖,过奖了。孤只不过做了该做之事,当年父皇所为对这天下百姓伤的确是深了,如今他们都处于水深火恶之中,路有冻死骨,易子而食,杀人放火,劫掠***这些都与先皇之所为有关啊”刘辩叹道。
“唉!”
“不过殿下,老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说。”刘虞望着刘辩说道,脸上踌躇不定。
“皇叔祖,但讲无妨。”
“殿下,让老臣不称你为陛下,是为堵住有心之人的嘴,但殿下如此议论先皇,说先皇的不是,怕也能让有心之人利用啊。”
“皇叔祖教训的是,孤以后定当改正。”刘辩拱手道,一脸歉意。
“殿下你又错了,殿下身为一位主公,殿下当要知道一句话,知错,改错,但绝不认错。”
“孤明白了,多谢皇叔祖教导。”刘辩拱手行礼。
“大善!”
……
“皇叔祖可否说说孤离开洛阳以后,天下如何了。”刘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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