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地为甲、其余为乙丙丁。甲地无肥无水,只凭雨水。乙地只施了未经发酵之法的粪,雨水照旧。丙地施了发酵后的肥,雨水照旧。丁地则施加了发酵后的粪肥、又挖取了泽中淤泥、冬春二季均引河水浇灌……”

        他说完后,笑问道:“你们想先看看那一块的?”

        下面的人纷纷喊道:“直接看丁地的!”

        “就是,直接看丁地的。你们只要告诉我们怎么做才对就好。”

        “验与辩,那是墨者关心的,我们虽然也想知道,但我们更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多产麦子。”

        “适!你们墨者说就是,我们都听……”

        焦禾听着这样的呼声,心中赞叹,暗道:“尝听闻人言,以信取人,既长且久。如此一看,墨者之信在沛县已然无人能及。西河守治西河,也先取信于人,只是若论众人之信,恐怕西河之民信西河守终究不比沛县百姓信墨者。”

        “以利聚人,方可取信。”

        将这些话记在心中,又跟随着众人去看丁号地的收成,只是收割的时候便能看出来这块地的产量一定极高,单单是那些打成捆的麦秸就比甲地多出不少。

        漫长而又充满期待的等待后,焦禾听到了一个数字。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掏了掏耳朵,却听到旁边众人如同疯狂一般重复着那个他以为自己听错的数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