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像那么回事,还想着要被小官人纳入家门哩,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世!那小夫人会同意?”

        “不过郑家小娘子是有本事的,该不会离开报社了罢?”

        “谁知晓啊,不过郑家小娘子不懂写文章,倒来管理报社,那些个秀才老早就不满了。”

        “不满有啥用,有本事他们出走啊?”

        “嘿,出走的那个秀才,自以为有本事,到了新报社,可把人家报社害得够惨。要我说啊,这报社的脊梁骨,还得是小官人。要没有小官人把控大方向,这报社也就垮了一大半!”

        “听闻那几个秀才悔得肠子都请了,被新东家辞了,现在连工都寻不到。这不,又操回老本行,给人家抄书去了。可现在刻书这般便捷,小官人还把铅活字的奥秘给暗中散布出去了,他们还有个饭吃?哼,也不想想,一月两贯的工钱还嫌少,他们除了写文章,还能做些甚么?一个劲地瞧不起人家工匠,李家村的工匠能给小官人赚数十万贯哩,他们能行?也不照照镜子,自个是甚么个货色……”

        “叫我说啊,那是自作孽。总以为别人都得围着他们转哩,真个当自己是大人物了啊,即便是朝中相公,也没他们这般傲气!”

        “确实挺活该的,但我说句公道话啊,郑家小娘子人挺不错的……”

        “嗐,你这人不懂啊,人不错那才有事。要是个泼辣性子,小官人也留她不住!可她留在这,这不是叫小夫人难堪么?要是小夫人善妒,又爱吃醋,小官人夹在里面,那是两面为难呐……”

        “若那郑家小娘子真个走了,倒是便宜了那般自恃清高的秀才了……”

        “这都甚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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