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恼?”

        “不恼,总不能因此杀了沈炼吧,他那个当朝三品翰林学士承旨的祖父会把我这个郡王弹劾得爹妈都不认识。”

        黑衣文人点头,“屠村一事我也不太赞同,沈炼这一步走的没错,降低了养剑人被反噬的风险。”

        自己也觉得应该杀了李汝鱼。

        十四岁的少年,如今已是死亡之花上九朵之一。

        想必钦天监只有老监正和女帝陛下可以进去的房间里那缸池水中,也有一条鱼跃出过水面,只是有些意外,老监正似乎并没有通报女帝。

        少年李汝鱼,得大气运之人。

        否则何至于要用掉最后的情分,让青城那位天胎剑胚出山,可惜了,那位女侠涉世未深,单纯得如纸一般,被江秋房老铁和李汝鱼联手忽悠去了蜀中。

        另一招棋,又被老铁砍了个七零八落。

        如今要杀简在帝心的李汝鱼,不是不行,但很难。

        赵长衣无奈的很,“就怕这事被左相王琨和乾王赵骊知道,那李汝鱼是死是活就天知晓了。”

        黑衣文人摇头,“赵信没有这么傻,他和王琨虽然走得很近,但也知轻重。”女帝陛下,才是他赵信立身朝堂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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