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面村被屠的真相,止步于垂拱殿,绝对不会再被人知。
赵长衣嗯了声,“只是感觉乾王赵骊那个新晋妃子徐秋歌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徐家吃了暗亏,不知道会怎么在赵骊耳边吹枕边风,我看明年的大举,徐家子弟多少会出个二甲前三的进士。”
黑衣文人云淡风轻,“无妨。”
又道:“你可以准备一下,近期要离开临安。”
赵长衣讶然,“去哪里?”
“开封。”
“岳家王爷的开封?”
“大凉的开封。”
“我这个闲安郡王去开封,还不被岳家王爷生吞活剥了?”
“他没那么小气。”
“不想去。”
“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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