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忽然她就止了笑,那么突兀,然后就在被窝里睁着大眼疑惑起来,想自己和他越来越不生分了,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循序渐进,先是这样,然后就是放弃逃跑,再然后就是认命做小,这绝对不可以……

        而她停的那么突兀,四爷也愣了一下,抬手扭开电灯,向她看过去。

        “怎么了月儿?”他剥开被子露出她的脸来。

        她连忙闭上眼,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道为什么,四爷一下子就明白她刚才为什么陡然止笑了。

        他眼神复杂,看着她粉粉的小脸半天,最后,他的吻,温柔的落了下去。

        吻住她的唇,越吻越深,越吻越绵长。

        月儿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只好咬了他一下。

        他吃痛停下来,低声笑骂:“吃狗奶的小东西,学狗咬人。”

        他其实长得极其英俊,与平常男子的英俊不同,他的长相中天然带着一种霸气,却又隐约有种华彩,甚至法租界有位外国公使的千金十分迷恋他,用他们外国人的话说,他非常的男人、非常的性感。

        可月儿欣赏不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保持那种模棱两可的生分,她也不喜欢他做那种事情,那么娴熟与老道,让月儿每每想到自己就是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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