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仿佛知道她的小心眼里在想什么,她总归天天就在那里想东想西,她的心眼天生就是特别地多。
“做唔得……”
“小南蛮子!为啥做唔得?”
“吾明天还有事体,今晚不许这样子。”
“不这样要哪样,这样?这样?或者这样?”
“侬很讨厌,不理侬了!”
“那我岂不成狗不理了!”
“侬不许弄到……弄到里边去,洗时候麻烦。”
“那弄到哪里?我不会,你教我。”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人。
“侬只凭一张油嘴胡搅蛮缠,一点子绅士风度没有,再这么样,吾就……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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