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婢女婆子们七嘴八舌,劝解之声吵得楚欢耳朵痒,他略一扫视,身旁并未跟着渡兰药肆的助手,也没人提着药箱,应当不是出诊,看来是在镇北侯府了。

        一个管事的婆子喝止了婢女们的嘤嘤劝慰,上前去拉剑拔弩张的沈大郎,和稀泥地念叨着:“哎呦呦,都没摔着就行,没摔着就行!”

        怔忪的沈大郎如梦方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吓愣了,登时用力一拧腕,将对方纤细的胳膊死死攥在手里。

        才刚踏进府门,她就不安生?

        他与朋友们花天酒地……哦不,谈天说地时,各府穷亲戚上门闹事的八卦没少听说,现在婳珠都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养女拽倒了,有些事再不明说,日后还不翻了天去?

        沈大郎上前半步贴近“沈婳音”,逼视着那张蒙着面纱的脸,压低了声音斥道:“听好了,你和婳珠小时候的恩怨,她都同我说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既收留你进府,头一条就得知道上下尊卑!”

        楚欢:“……”

        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愣头青年,应该是镇北侯的某个儿子,看年岁已及弱冠,姑且算阿音以后的哥哥。

        可是怎么对阿音这个态度?

        放眼整个大凉朝,这位儿子还是头一个敢拧着楚欢的胳膊教训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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