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不小。

        楚欢唇角微翘,使了个巧劲便别开了沈大郎的爪子,被攥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啧,阿音这皮肉,还是太娇嫩了。

        楚欢这样想着,貌似心平气和地道:“妹妹记下了,多谢提点。”

        一面说着,抬起手,随意地替沈大郎掸了一下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哎呦喂!”沈大郎没忍住,嗷一嗓子惨叫出来,捂着胳膊躲开两步,表情痛苦,“你——”

        在场仆婢连同婳珠在内,都愕然地看着沈大郎被沈婳音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跳脚起来。

        没有一个人上前关心沈大郎,因为实在没看懂他在干什么。

        望着沈大郎表情多变的脸,楚欢终于想起来了,镇北侯年及弱冠的儿子不就一个庶长子吗?好像叫敬慈,字什么来着?没听说过。

        楚欢与镇北侯沈延是老相识了,小时候还称其一声“沈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