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探花,倒是个有心的。”

        方嬷嬷眉开眼笑给她展开包裹,看里面有关大凌地理志的书。

        “皇宫书房里应当有吧,无事献殷勤……哎?这本是关于临州的,还真的没见过的样子呢。”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原来这是滕文书院孟山长让人送来的。阿橙记得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夫子,心生感激。

        “嬷嬷今日是几号?”

        “今日?九号呢。”

        阿橙“哦”了一声,皱起好看的秀眉。

        往年里,待到春末,阿橙就会回家呆着,一直到了天气凉些,才出门。只因随着年岁增长,女儿身体,再不像以前那般易于掩饰。天气凉快些还好,阿橙就多穿几件,多裹些;等天气渐热,可就麻烦了。虽可着宽大的衣服掩饰,要是里面裹一些,热得起痱子,要是不裹,则容易露了马脚。

        春闱是初春开始,历经会试、殿试,如今已至春末,天气渐渐暖和,以后出门见人可就有些不易了。

        打定了主意,第二日午后,阿橙就和宁喜同坐着马车,出了门。本是不想带宁喜的,可是他死活要跟着伺候,说什么不然就是辜负陛下的吩咐。阿橙就只好也带了他。反正阿橙今日只是去见孟探花,也没什么可避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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