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乃是良苦用心!”
“他也极为喜欢《凌云志》,说我只会死读书,又读不好;要是我能行万里路,那才是有大志气的好儿郎……”
看他越说越落寞,阿橙笑着说:“令尊是因为你读书太好了,才又盼着别的,所谓得陇望蜀。我要有儿子这么出息,才十九岁,就做了探花郎,定然高兴得恨不能上街手舞足蹈,敲锣打鼓。”
虽然这用“有儿子”来做比,似乎有些占便宜,孟云祥听了,脸上绯红之色愈发明显,嘴角的沮丧,却消散了去。
“为人父母的,越是爱孩子,就越是期望高,管东嫌西的。真的觉得你不好,那才不管你呢。”
就如阿橙,从小到大,所得到的的管束和挑剔,都是来自母亲。而父亲,她几乎不熟。
“我小时候,也被打过手板子呢!”
“真的吗?万兄这般好,也被父亲打手板吗?”孟云祥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看阿橙点点头,竟兴奋的站起来,伸手想要抓阿橙,到了半途又讪讪收回去,有些尴尬地转身走至窗前,叹了口气。
“原本很想努力考个状元,可惜终究才不如人。我父亲定然是失望的。”
阿橙有些心虚和愧疚,若不是她这个空降的假状元,孟云祥好歹可以再提前一个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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