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谢拾青还要带着墨镜,很有一种冷淡高傲的气质。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呢。”她又笑眯眯地说,“毕竟拾青给我打了好多钱啊。”
怕这人误会自己是在要钱,钟宁补充道:“不用再给我转钱了,真的不用。”
她提起以前的事,谢拾青倒是一僵。
说到从前,她就不免要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蠢事,想到她对钟宁仍然隐瞒了许多东西,生怕钟宁开始追忆往昔,开口说道:“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做的。”
“咱们现在就走吗?要不要带上松茸一起?”
提到狗,钟宁的心思就转了过去,“带着吧,没有让它一直待在家里的道理,何况它睡醒了要是发现咱俩出门没带它,肯定又要生气了。”
她笑着捏了一下谢拾青的脸,调侃道:“我都不知道你俩谁的脾气更大。”
谢拾青不加思索道:“我当然比它大多了!”
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不是,是我的脾气比较好,它才脾气坏。”
钟宁乐不可支,避免人恼羞成怒,赶紧收了笑意,“是是是,我们拾青脾气最好了,比松茸强多了。”
两人久违地一起散步,江景优美,观景的人很多,却有一种嘈杂中的安静,水声混合人声,如同一种模糊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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