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十指相扣,微风轻拂。谢拾青很忽然就开口了:“你看到我在家里放那么多监控,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问完了,她自己先惊讶了,不清楚怎么就说出了口,可心情竟然很平静,一点也不慌张。

        钟宁一直没说这件事,就是等着谢拾青主动开口来问,希望她有主动面对问题的勇气,和敢于询问的底气。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回去:“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想要说些什么呢?”

        谢拾青的心情还是很平静,甚至有点想要笑出来,“普通人家里,一个两个监控就最多了,我在家里放了十六个。”

        “是远远超出正常范畴的,我知道,你干嘛明知故问。”

        钟宁放柔了声音,一时间甚至不好区分是她的声音更柔和,还是吹皱江水的晚风更柔。

        “我对数量,没有什么想法,倒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放这么多的监控。”

        “是出自什么原因呢?能和我说一说吗?”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话可能会说谎,但是眼神不会,可谢拾青目盲,她的眼神是没有焦距的,谈不上眼神,现在又被墨镜挡了个严实,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嘴唇紧抿着,没有答复。

        钟宁也不催促,就这样耐心地等,仿佛她刚刚什么都没问,给足了谢拾青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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