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天真地以为黑魔王会像他宣扬的那样原谅再次投靠的人……”伊莱亚斯轻声说,“被清除记忆的人一无是处,最后都会被……”他想起了那些侥幸找到的几乎看不出人样的尸首。
耳边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悚然的回忆。
“只有叛徒,”我盯着伊莱亚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可饶恕。”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转身走向落地窗。
外面对着一个很大的花园,艳丽的玫瑰丛在魔法的加持下常年不败。小天狼星正冒着大雨例行遛狗,倾盆大雨将一人一狗都淋得很狼狈,但他们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畅快地穿行在灌木间。
“把怜悯心匀一些给被牵连入狱的人吧,”我收回目光,“救不了的尽量给一个痛快。关键是那批炼金术品,拿不回来一定要想办法毁掉。”落到敌人的手里只会成为掣肘己方的威胁。
这几年里数次心慈手软带来的苦果已经让我明白,没有人能救得了所有人。
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选择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就像3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做出了选择,我选择了离开了他。
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里,我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会一次次反复思索自己是否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偶尔又会尝试去幻想当时若是选择留下,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是不是我们已经解开了误会,他终于明白一切都是加布里·亚克斯利的计谋?我们又能像从前一样心无芥蒂地说着玩笑话,在每个晚上抵足而眠,枕着他的胸膛入睡?
这时候对volde不信任我的恼恨又会随之涌上心头,像一次次撞击在岩石上的海浪一般强烈。我恨他的多疑多虑,恨他不愿意听我的解释,也恨他总是逼我做出两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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