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黑魔王的庇护后,我逐渐开始体会到当年邓布利多的难处。
作为一个追随者,所要做的仅仅是跟着前行,但作为一个领导者,则必须独自在黑暗中摸索,必须做出艰难的抉择,选择哪些人该得救,哪些人又该被舍弃。时时刻刻都被疑虑折磨,却不能显露半分,因为优柔寡断只会让人心溃散。
每做出一次选择,心都在变得更加冷硬,一次次的累积,直到蜕变成了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冷漠地权衡利弊,淡然地判决生死,学会对除了自己关心之外的人事漠然置之。
也许就像加布里·亚克斯利说的那样,自私和冷酷流淌在每个亚克斯利的血液中。只是从前总是有人遮风挡雨,所以可以尽情地慷他人之慨,可以藏起自己的本性不必张牙舞爪。
“另外,最近还有个流言,”伊莱亚斯面露难色,“有传言说加布里·亚克斯利早就死了,宣称您是冒名顶替者,这让好一些人产生了动摇……”
以加布里·亚克斯利的名义行事故布疑阵,吸引黑魔王的注意,让他腾不出手来处理其他的事,这是一早就想好的策略。
这些年海外通缉在变得越来越严密,他一定是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了这片大陆,但事实上我们始终藏身在英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一方面是灯下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更方便的控制局势。毕竟这里有着太多我们挂念的人和太多挂念我们的人。
我示意伊莱亚斯说下去。
“我会组织一次俱乐部晚宴,您到时候来露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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