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若是无情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真要赶他走,那他还是乖乖走吧,最起码白得了个院子。
打定了主意,他翻了个身,平躺在炕上,准备睡去。
但就在这时,占据了大半个炕的男人,突然幽幽开了口:“秦安,我要是不主动开口,你是打算就这么与我过下去?”
“?”
安哥儿睁开眼睛,停顿片刻,问:“什么意思?”
“我大半个月未归家,你就是这个反应?”
“饭菜不可口了?还是哪里没让你满意?”安哥儿语气平平静静,似乎真的在讨论今晚的饭菜。
谷栋:“……”
他磨牙,握拳,郁闷得恨不能冲出去绕着东阳县城跑一圈。
虽说收缴赋税时的确很忙碌,但此次十八日没回家,是他特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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