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隔个三五日回来,他对安哥儿想得紧,在屋子外时,他眼睛黏在安哥儿身上,待回了屋,他恨不能将安哥儿按在他那处不放下来。

        他激动得将安哥儿的嘴巴啃破皮,激动得恨不能将炕给折腾塌。

        可安哥儿始终很平静,对他并无想念。

        于是他长了个心眼,此次特意在外停留了十八天,这么久不回家,安哥儿总该想他了吧。

        而且,他还要表现得冷一点。

        不能再跟从前那般热切。

        这么一来,安哥儿或许就有危机感了。

        甭管是出于什么,只要肯对他热乎一点儿,那他就满足了。

        所以,当安哥儿推开院门后,他暗暗咬紧后牙槽,这才控制住自己,让自己按照原计划行事。

        可安哥儿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就待他不同。

        安哥儿与之前一样,平平静静,瞧不见什么喜色,更无想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