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这般反应,倒是让他下不来台了,前面已经冷淡了,也不好立马变脸啊。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冷下去。
两天。
他回来两天了,也表现得如此反常,可这个秦安像是没感受到一般,真真是郎心似铁啊!
他咬牙道:“我冷着你,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安哥儿沉默。
但总要面对的,逃避不是办法,他便问:“为什么?新鲜劲过了?还是外头有人了?”
谷栋:“?”
他睁大眼睛,猛的坐起身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身边的人。
窗户开着,稀薄的月光撒进来,冲淡室内的黑暗,但只能勉强视物,无法瞧清楚安哥儿的表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他不可思议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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