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在他对面坐下,他就侧开身体不愿把视线落在傅辰的脸上,若是躲不开,他就把自己的眼睛蒙住,像个伤心难过的鸵鸟随便埋进某处。
像现在这样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头埋进沙发角落的背垫里。
沉默良久后,傅辰问他有没有想做的,想要的。
祝时宴嘴唇动了动,很久没说话所以嗓音沙哑,平仄起伏也失去了准意。他说不要说话我恨你。
傅辰坐了会儿,走了。
又过了几天,楠木林的树叶全部掉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插在天空,一副风刮过什么都留不住的萧瑟。
医生来副楼检查祝时宴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委婉劝告说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好。
于是当天晚上傅辰去到副楼,垂眼的视线落在祝时宴膝前的小茶几上。
光可鉴人的玻璃桌面倒映出祝时宴削尖的下巴,傅辰平静地看了许久,而后说:“不关了,有没有想做的事?”
足足有五分钟,祝时宴仿佛才听见似的,僵硬地转过脸来。
“你没有骗我。”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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