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地下一层的壁球馆、健身房,要不是泳池盖了盖子,估计会躲到水里去。

        他随便找个角落坐着,反正就是不愿意回卧室。

        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又感冒发烧,身体总是病病殃殃。

        再说吃饭,厨师每天变着花样儿往楼上送,祝时宴也会吃,但他吃饭好像只是为了吊着命发呆。

        这样消极的心理状态让他很快消瘦,浑身只剩一把骨头,那双眼睛变得更大更幽深,长时间盯着某处瞳孔就像一个黑洞,好像一米七八的人会从自己的眼睛里消失。

        集团事情很多,虽然傅辰每晚都来副楼,但祝时宴不给他任何反应。

        渐渐地,祝时宴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洋娃娃,不过也对,洋娃娃与精美的囚笼很是适配。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末变为初秋,楠木林的叶子渐渐黄了。

        祝时宴似乎与楠木林同时在凋零,好像随着时间的递进,他会跟着旋落的枯叶“齐平”。

        这天晚上12点整,傅辰进入房间。

        保姆今天给祝时宴穿的是浅米色的针织毛衣,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显得整个人异常温顺好看,尤其像小时候四五岁乖乖等人的样子。

        不过傅辰开口叫他名字,他眼睛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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