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喆看起来相当年轻,四十多岁丝毫不见老态,对着镜头微笑着说,“请记者朋友不要添油加醋,辰是我的侄儿,也是集团最重要的领导人。”

        “他的安全对我们傅家、集团来说至关重要。”

        “追尾事故我们已联手警方展开调查,相信不日就会出现结果,在此之前请勿扩散谣传。”

        “傅政希女士,那请问您对傅辰最近修改公司章程一事如何看待呢。”记者言辞犀利,“他将您从金融板块调任到酒店的架空行为,您有什么想法吗。”

        电视机里,傅政希温和优雅地拢了拢头发,“我们是一家人,无论是调派和任职,我们都以家族利益为重。”

        一番无懈可击却又不表态的说辞让记者无言以对,便更犀利的问,“当年盛传傅辰先生篡改其爷爷傅越泽的遗嘱,请问这次能否给予回应呢?”

        “以及傅屹为所遗留的7.25%的股权,股权继承即将开始,请问——”

        很快有助理和保镖过来拦住话筒和镜头,采访中断。

        望着电视,祝时宴恍若未闻。

        晚上傅辰回来后来副楼,祝时宴看了他一眼,见没死就把脸撤开,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尾凳上。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这样相处。

        如果傅辰在卧室里长久停留,祝时宴就会到其他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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