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露营耶,要带什麽才好?扑克牌?狼人杀?还是ps5?」

        虽然完全Ga0不清楚状况,但廖姿莹对这次的活动显得相当期待,从好几天前起,只要一想到什麽就随时打来问东问西,一路问到出发前一晚,我才好不容易把「露营是什麽」的这个概念,勉强解释给她听。

        顺带一提,基於这次活动尾随上的不便,再加上我们两个也变熟络的关系,她弟这次就乖乖的去上课,没打算再跟过来。

        不是热门的露营区,也非常见的野溪边,潘孟达所选的野营地点是一块私人土地。

        对,他不认识地主的那种私人土地,需要偷偷跑进去的那种私人土地,偏僻到连手机讯号都没有的那种私人土地。

        不存在於任何网路情报当中,是他们那夥人在一次迷路中偶然的发现,无视老旧到几乎腐朽的警语,在潘孟达带头剪开生锈的铁链後闯入。

        这样的发现经过,相当有他们一贯漠视他人感受的味道。

        然後,他们看见此生最美的风景。

        往後就自私的将这里,当作自己人专属的露营区。

        「有没有被抓过?当然有阿,还好几次勒,但地主只是个痴呆老头,随便念几下就放我们走了。安啦!被抓是很久以前的事,他现在很少会过来这边,我们已经很久都没看到他了。」

        一边剪开重新上锁的链条,潘孟达一边得意说着发现这里的经过。在历经四小时车程後,我跟廖姿莹才终於晓得,今天的目的地原来是块陌生人的私有土地,只是在铁链已经剪断的现在,就算我们说反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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