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成为共犯的我们互看对方,眼里有着相同的不悦。

        我们,不包括曾雅晴。

        看了曾雅晴一眼,Y晴不定。我不清楚这样的表情是代表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还是又想起当时她也在场的那个发现经过。

        现在的曾雅晴,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什麽事是她不敢做。

        或,没做过。

        生米已煮成熟饭,我和廖姿莹按捺情绪後,重新回到跟崇哥借来车上,在双方都没有露营车的情况下,动用了两台休旅才勉强装下我们四人的东西。当然,对他们的说法是:这台车是租来的。

        抵达营地最後一段的路途中,埋怨自然展开。

        「通常做这种事之前,不是应该都会先问过对方的意愿吗?他以为全世界人的想法都跟他一样吗?」非常不满,廖姿莹说得很用力。

        「抱歉,我应该先问清楚目的地在哪的,这几次为了凑合我和曾雅晴的行为,让我对他稍微有改观,竟然忘记潘孟达原本是怎麽样的人。」

        「g嘛道歉?正常人都不会想到会有这麽荒唐的事吧,不要替别人的过错道歉,是他太奇怪了!」

        边骂边捶车门,虽然只见识过两次,但足够让我发现廖姿莹只要一生气就会完全失去控制,对b她出发前的期待实在有强烈的落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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