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种时候很不洽当,但我觉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心里觉得高兴。

        环顾四周,很快我们就发现可疑线索,地上多到明显奇怪的足迹提供了方向,看来那群讨厌的家伙一个都没少的全员到齐。没有讯号当然也就无法求援,虽然药效仍在还是全身无力,但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我们还是不顾一切的赶了过去。

        路途中简单交换意见,问题或许就出在咖啡,那奇怪的苦味看来是安眠药没错,曾雅晴没说自己为了什麽才疏忽,而我则是为了她和廖姿莹,那时候的我满脑子全被她们两个的事给占据。

        即使黑到看不清路况,但如果要在Si寂山区里找一群j1NGg冲脑的变态,嚣张狂妄的叫喊声就会是很明显的线索,毕竟他们从不在乎旁人的感受,不懂怎麽节制,不懂什麽叫忍让。

        离我们营地不远却又隐蔽的地点,黑暗中他们营区光源抢眼,我和曾雅晴躲在一旁草丛里看的很清楚,事情才刚开始,大多人还在架设摄影器材,失去反应的廖姿莹还仅是衣衫不整的程度,一切都还来得及。

        「怎麽办?」看着眼前的兴奋反应,曾雅晴和我都不觉得出面喝止,对方就会乖乖停止动作。

        「不然……我先出面去x1引他们注意,说要报警之後就往车子的方向跑,等他们人都走了你再趁机……。」

        话才说到一半,背後突然的一脚把我踹出草丛。

        「g!他们全醒了啦!就跟你说那剂量算的刚刚好,不能再套了喔!」

        大意了。

        安眠药的效果让警觉大大降低,在讨论计画之前我们应该先确认所有人的位置才对,也是眼前情况是如此让人焦急,才导致我们都疏忽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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