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C的叫喊下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我想找空隙钻,但别说安眠药还没完全退去,就算状态十足下,运动神经不好的我也很难躲过这麽多人的包抄。

        拳脚交加,照面就是一阵狂殴,危急间我只能跪趴在地尽量护住要害,被分不清从哪来的攻击包围,全身剧痛。

        出於担心,我勉强找了缝隙瞥了一眼,或许是潘孟达nV友身分的关系,还好他们没人为难曾雅晴,但她也做不了什麽,也跑不掉。

        「不要打了!快停下来!」被看管的朋友E挡住,曾雅晴大叫。

        大概是被刺激,在听曾雅晴这麽一喊之後,他们反而把我从地上拉起,由一人架住双手,其他人则把我当沙包轮流试招。先是鼻血阻碍了呼x1,再来左眼也看不见,最後身上的剧痛让我怀疑肋骨是不是也断了几根?

        偷袭彻底失败,我连站都站不稳已经无力抵抗,但幸运的是他们好像还把曾雅晴当自己人看,现在只希望她能好好运用这点关系,说服他们停止这恶劣又恶心的行为。

        「只会靠人数,潘孟达你还算男人吗!?这麽Ai打就来跟我单挑啊!」一边踹不敢还手的朋友E,曾雅晴挑衅。

        似乎认定廖姿莹醒不过来,所有人早已停下原本的动作围着我取乐,在听到这挑衅意味十足的叫喊後,潘孟达才终於示意他们暂停展开了对话。

        「唉…宝贝,你不会还天真地以为我们会让他走出这营区吧?反正你这麽讨厌陈明杰,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刚好吗?别跟我说你们现在又突然和好如初喔。」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你疯啦!?难道你也想对我动手?」惊讶中交映恐惧,曾雅晴问。

        「我怎麽可能会对你乱来,而且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如果你们肯乖乖睡觉等我们结束之後再醒来,那本来一切都会没事,谁知道你突然……你是从什麽时候察觉的?我到底哪里露出破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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