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西厢房内,药香混杂着一丝不易散去的甜腻气息。雕花窗棂紧闭,将屋外的日光隔绝,屋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油灯。
沈清辞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立在床榻边。他一身雪白长衫,尘埃不染,与这屋内略显浑浊的空气格格不入。床帐低垂,隐约透出里面起伏的人影。
他抬手,修长的指节搭在帐幔边缘,猛地掀开。
容倦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之上。因为高烧,那具身体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身上青紫交加,大腿内侧、腰腹间全是被人用力掐握留下的指印,有些地方破了皮,结了暗红的痂。
沈清辞目光冷淡,视线从容倦汗湿的额发一路扫视至蜷缩的脚趾。这具身体他并非第一次见,却从未见过如此狼藉的模样。
“烧成这样。”
他伸手探向容倦的额头。滚烫。掌心下的皮肤干涩粗糙,透着一股枯竭的热意。
容倦毫无知觉,只在本能地张嘴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沈清辞收回手,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些许透明的油脂抹在掌心。随后,他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特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这手套由天蚕丝织就,极薄且韧,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触感,又能隔绝秽物。
冰凉的手指落在容倦滚烫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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