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叫,眉头紧锁,身子下意识地瑟缩。
沈清辞不为所动,手指顺着腹肌纹理向下滑动,经过肚脐,按压耻骨。那里硬邦邦的,膀胱似乎积了不少水。
“连尿都排不出来了吗。”
他语气平淡,手掌猛地向下一压。
容倦浑身一颤,双腿猛地蹬直,又无力地软倒。
沈清辞抓起容倦的一条脚踝,将其折叠按向胸口,大大地打开了那处隐秘的腿间。
后穴红肿不堪,穴口外翻,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丝。那处经过过度的使用,此刻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个坏掉的小嘴。
沈清辞垂眸,目光毫无避讳地刺入那处泥泞。那原本该是紧致粉嫩的肉穴,此刻被操弄得熟烂,穴口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能看到里面翻出的嫩红肠肉,正微微蠕动着,往外吐着些许透明的肠液。那股混合着精液腥气、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直冲鼻端。
“真脏。”
沈清辞皱眉,手指沾了些油脂,直接抵在了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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