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流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药液顺着管子倾泻而下,毫无阻碍地冲进容倦脆弱的肠道。那药水微凉,甫一入体,便激得肠壁一阵剧烈收缩。

        “啊……凉……太凉了……”容倦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躲避这股突如其来的侵袭。

        “别动。”沈清辞一只手按住他乱颤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插在穴里的管子,防止滑脱,“这药里加了软化宿便和刺激肠蠕动的成分,受不住也得受。”

        淡黄色的药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容倦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条蛇,那水流横冲直撞,迅速填满了直肠,又向着乙状结肠涌去。肠道原本是干涩紧致的,此刻被迫撑开,容纳着这远超负荷的液体。

        不消片刻,容倦原本平坦的小腹便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种饱胀感来得太快太猛,压迫着膀胱和内脏。容倦张着嘴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流在肚子里晃荡,每灌入一点,肠壁就被撑薄一分,酸胀的痛意顺着脊椎爬上脑后。

        “够了……沈太医……满了……真的满了……”容倦带着哭腔求饶,回头去看沈清辞,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晕。

        沈清辞抬头看了一眼还剩半桶的药液,冷冷道:“还早。陛下的肚量,臣最清楚。”

        他不仅没有关上阀门,反而加快了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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